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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文忠:我们顶多是个药引子

2007-9-24 13:57:51 来源:北方网 作者:马欣

  钱文忠档案:1966年6月6日生人,籍贯,江苏无锡。1984年考入北京大学东方语言文学系梵文巴利文专业,师从季羡林先生。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留学德国汉堡大学印度与西藏历史文化学系,主修印度学,副修伊朗学、藏学。上世纪九十年代,居家自修文史之学五年。1996年入复旦大学历史学系任教,现为复旦大学历史学系教授、中国文化书院导师,季羡林研究所副所长,华东师范大学东方文化研究中心研究员,北京电影学院客座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思想史、学术史、宗教史及中外文化交流史。通18种语言,包括八思巴蒙古文。著作有《瓦釜集》、《末那皈依》、《季门立雪》、《天竺与佛陀》、《国故新知》、《人文桃花源》、《巴利文讲稿》、《玄奘西游记》等。译作《唐代密宗》、《道、学、政》。同时又是北大青鸟环宇独立非执行董事,上海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

  安冬说两句:

  钱文忠是个相当风趣而温和的男人,跟他聊天,是一个非常轻松愉快的过程。由于北京三环堵车,我晚到了一个半小时,我表示歉意时,他笑模笑样地告诉我,他的一个朋友比我约的时间还早,但比我到的还晚。

  在去采访的路上,出版社的朋友王玲就告诉我,钱文忠这个人,南方男人北方性格,为人豪爽大气。他从上海赶到北京,王玲要去接他,他说路上太堵,他自己打车过来就行。问他打算住什么宾馆时,他也不讲究,给他安排哪儿就是哪儿。王玲说,钱文忠让身边人感到特别放松。

  这句话没错。不但如此,钱文忠好像天生就是个惹人注目的人,他的言谈举止极具感染力,而且精力旺盛,每天只睡三个小时,他说这就够了,多睡了就累。他白天会友聊天逛书店,晚上做学问,哪个都不耽误。不过他听说我回来就要完成他的稿子时,他唏嘘着说:多累啊!写这么多。

  从钱文忠身上,我忽然有另一种想法,就是一个能在生活中让旁人愉快的人,在学问上,也绝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我也能明白,他在《百家讲坛》主讲《玄奘西游记》为何如此让人心动。

  我对那种稀奇古怪、离自己特别遥远的东西,一直有一种特别的兴趣。——钱文忠

  新报:在很多采访里都有这么一个介绍说:“作为国内少数几位专门研究梵文巴利文的学者之一,钱文忠传承了季羡林的学术薪火。1984年,季羡林老先生以73岁高龄,在北大重开了停招多年的梵文巴利文专业,就是为了招收钱文忠为徒。”那时候你才17岁,这么小的年龄就对这种奇怪的学问感兴趣?

  钱文忠:第一个是家庭环境影响,我的家族世代都有读书人,我父亲在“文革”前是读英国文学的,我的家人给我的空间很大,比较自由,尤其在选择专业上从来不干涉。第二个呢,我在华东师大附中期间有个特别好的老师叫郝陵生,这个老师很奇怪,他上课的时候经常会讲点儿离我们很远的题外话,讲一流学者的情况啊,或者学术界最前沿的问题,这是个学养极好的老师,所以我称他为一个伟大的教师,伟大的教师是可以影响一个人的一生的。不经意间他影响了我,他提到了季羡林先生,提到梵文没什么人研究了,也没有年轻人去学了,因为这个学问要青灯古卷嘛,很枯燥没什么用,也不能靠它谋生的。郝老师无意中说了,我就给季先生写了一封信,季先生那时候是北大的副校长,管文科的,老爷子还给我回信了。我就问老爷子还招不招学梵文的学生,如果招收的话,我就去考。我对那种稀奇古怪、离自己特别遥远的东西,一直有一种特别的兴趣。实际上1984年那年梵文招本科班是建国以来第二届招生,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班大概跟我是有点儿关系的,当然不能说是我的这封信决定的,但这封信影响了季羡林先生,因为他觉得那时候没有年轻人来学梵文,他突然发现还有愿意学的,所以又招了一个班,8个人。

  新报:但最后坚持到底的就你一个人。

  钱文忠:就我一个人。这个结果很正常,因为那时很少有人是第一个志愿考进去的,大多数人就是,报考志愿时填的是服从分配,等于说,那些人是从别的专业转过来的。我们班的那些学生都很厉害的,现在在别的领域做得都很成功。

  新报:说到这个,我觉得奇怪,就是你现在在课堂上讲梵文会有很多人来听,那当初季羡林先生那么高的学问和声誉,为什么那么难招到学生呢?

  钱文忠:大家对季先生的了解是个很有趣的现象,前一段时间出现季羡林热,出版了他的很多书,我对这种现象看不大懂,为什么这么说呢?人的接受心理很奇怪,其实对季先生感兴趣的,或者爱戴他的,跟他的专业没什么关系,很多人完全不了解他的专业,大家是看他的各种散文啊,回忆录啊,看他对当代文学的一些评论,当然还有他高尚道德的感召力,但对他的佛教语言学专业大家并不感兴趣。我出了一本书《季门立雪》,是专门讲他的学问的。我在复旦大学开设梵文巴利文课有很多人来,但大多数人是出于一种兴趣,或者是作为一种辅助手段,比如研究佛教的,研究古代文学和语言学的,他们把梵文作为辅助工具,但要是作为专业研究,那还是很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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