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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消逝于荷花绽露时

2010-8-14 15:54:05 来源:晶报 作者:存磊

    近日,台湾作家朱天心的小说《初夏荷花时期的爱情》简体中文版推出。书中,朱天心“残酷”再现了一对中年男女的情感危机,为这对“没打算离婚,只因彼此互为习惯,感情薄淡如隔夜冷茶”的婚姻男女,探索可能的出路。朱天心再一次把对书写对象“抽丝剥茧”的本领淋漓呈现。有人说,这是一本难以被太年轻或脆弱的人理解和接受的书。

    作家朱天心自2000年出版《漫游者》之后,似乎如隐居的高士般谨言,长久未拿出新作来,让喜爱她的读者翘首以盼了10年,终于有了如今的《初夏荷花时期的爱情》,“那个‘不能忘情’的老灵魂又回来了”。

    朱天心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这些年不断给自己设置障碍,所以几万字的小说写了好几年。而写《初夏荷花时期的爱情》就是写自己想写的故事,不再去刻意尝试什么,“所以在《初夏荷花时期的爱情》里把那对中年夫妻当小白鼠,看看会有什么结果。”读者把《初夏荷花时期的爱情》看做是一部中年人的罗曼史,“但我还是认为这是个关于普通人的故事。”

    《初夏荷花时期的爱情》中,女主角人近中年,对婚姻失去了热情。她踏上旅途,寻找电影《东京物语》中那座有良人在黄昏里并肩站立的桥,并拿着丈夫对于往昔岁月回忆的日记按图索骥,企图找回时间旅程里不该消失的坐标……

    对时光与衰老的搏击

    朱天心说自己将新作名之为《初夏荷花时期的爱情》,源于胡兰成的话:“我们已入中年,三月桃花李花开过了,我们是像初夏的荷花。”时间的幻术伴以如此的比喻,少却了衰败的气息,绚烂虽已散尽,终有淡然和清爽留下,不过朱天心着意的是空无和虚妄,焦虑于化为死灰般的爱,无怪乎作家张大春说,“这是我这一辈子看过最恐怖的一部小说”。

    中年以后的爱,是如何?或者说,爱还在否?朱天心以一种凶猛的、悲哀的诚实探索前行,叙述的时间既非线性,亦非环状,而是如“歧路花园”,无数条小径指向一个焦虑的所在。“让我们回到《日记》处,‘于是一对没打算离婚,只因彼此互为习惯(瘾、恶习之类),感情薄淡如隔夜冷茶……的婚姻男女’之处,探险另一种可能吧。”在这里,一种方式走不通,可以忽视时间和空间之囿,重新再换一种走法,并置当途,却不显得突兀,因为作者在这多端的变奏中是以自己饱满的几近溢出的情感作为主导的,于是文本结构顿有飞翔之态,一切非常规的讲述都有一个坚实的底子了。

    这荷花之爱虽未必写尽浓情转凉,但其刻骨之态势却到了一个极致。朱天心将自己的文字耍弄得如同“飞去来”,编织的情节抛出去好远,几近难以收拾,却忽而又自动飞回原初,做情感的重新检视。不过不管如何检视,那种悲哀与失落却愈见其深,挥之不去。书中女主角“几乎游走忧郁的黑洞边缘”,源于时光流逝带来的巨大失落感,她不断“旁敲侧击”着自己的丈夫,只是为了感知爱的存在。但昔时的浓情终究是转凉了,因为时间的网眼之细密,不会让哪个人钻了空子去。

    叙述者亟亟于寻找时间旅程中不该消失的坐标,奇特的是,“偷情”的演练游戏竟也可以成为试验的方式之一种,这说明朱天心的心中呢喃之张力已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她一定细细琢磨过“我们回不去了”的意蕴,其中的过多怅惘或许促使其写出“他是否被替换过”的字句,她要的就是这如许的人间烟火气,一呼一吸间,不再超脱无谓,而是事关己身的噩梦连连。那少年,在这几十年的缓慢历程中,是否在某个关节处被悄无声息地替换过,否则为何“如此熟悉,又如此不再是”。这般挤迫的疑问不仅作品中的人物难以面对,也渗进我们每一个稍有阅历的人心里,如此凶猛的诚实,“用年轻来验证现在,不管什么样的人其结果都必然是不堪的”。但朱天心就是这样问了,或许她对“时间与衰老的搏击”的瞩目已超出了于人生不堪的关注。

    所以,《初夏荷花时期的爱情》应该是一本难以被太年轻或脆弱的人所理解和接受的书,因为那肉体的衰败,与时光搏击的痛楚以及爱的消逝。在这里,诸如相濡以沫这样的话语显得轻飘飘的了,朱天心本无意于排斥“暖”,但书中渗透的冷意却摒弃了其余任何色调,张大春所说的“恐怖”其来有自。这冷意隐现于时间和记忆的幽深之处,隐隐透出些许的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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